端坐的姿态,瞧得出拥有极好教养,遮掩不住的优雅,是多年富贵地浸染,所养成的从容神态。
贺家的当家主母,约莫与李招娣有着相差不了多少的年纪。
中年美妇的姿容,比起这位曾经的亲家,美貌更胜不少。
不过,一个是得靠自己为生活操心算计,一个是行住坐卧都有人随伺在候。
这手握钱财的女人,只要懂得善待自己,多的是从里到外的保养方法。
贺母手握丰厚的嫁妆,甚至贺家也是靠着她优渥的嫁妆,这才撑出今日荣华。然而,男人就是这样,信誓旦旦言犹在耳,下一秒却又背叛地理直气壮。
贺母摸了摸其实并不明显的眼角细纹。
铜镜中的妇人,彷佛与记忆里的少女重迭。明明是同样的人,但岁月的残酷,却让人生出逐渐相异的气质。
世俗与天真,这就是她孤注一掷所得到的结果变化?
“奶娘,究竟是世间男人多薄幸,又或者是……一开始,我就只是被利用的对象?”贺母不晓得带着何种心理,用着少女时期的天真语气,不带情绪地问着身后帮她梳发的老奴:“奶娘,还是说是我看起来特别地蠢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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