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醒的脸一黑,其实他也听见几个混蛋小子,正在腹诽他这做老子的。倘若不是想转移话题,刘醒才不想让几个儿子进屋,整天就想破坏他在媳妇心中的形象!尤其,媳妇难得和他告白一次,先前不是被肚子里的孩子打扰,就是现在也要被便宜的儿子打扰,什么时候他才能够成功甩掉,这一些破坏夫妻感情的小混蛋?

        亲爹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开了门,三个儿子各个都心态极好,谁都当没看见似的。就是最小的老三,完全受伤的心情也都没有,他们在毫不客气地挤开亲爹的同时,一个个倒是面带关心地凑到亲娘的身边。

        刘醒:“……”

        不怪儿子不孝顺。

        自家男人无数次打击下来,底下儿子们的内心都是坚强无比。

        陆秋眨了两下眼睛,不太厚道地暂时忽视投注过来的幽怨眼神。因为,二儿子正不放心地问道:“娘,妳流了好多的血,真的没事吗?”

        刘昱砚没看见生产过程,但站在屋子外头就够吓人的,其它人流血什么的,会不会有所动摇都难说,但那一盆盆的血水,可都是来自亲娘的。

        一瞬间,刘昱砚彷佛看见自己没了亲娘的模样,不过刚才的妄想太扯,再怎么样他都不会长成流里流气,且愤恨嫉俗的人物,所以一下子就被他抛诸脑后。

        一见亲娘笑盈盈地望着他们,刘昱砚无端就生出一股踏实感,方才那一种受人忽视,不被人认可的孤独感觉,都被充盈填满的温暖给挤了出去。

        刘昱阳同样老气横秋地一叹:“娘,妳生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刘昱阳都没想过他也有胆子小的一天,竟然会怕亲娘没了,而生出一股胡思乱想,明明他都中了秀才,竟然还怕自己成了一个无用寡言的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