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你的眼神有点古怪?”

        刘醒假咳两声:“没有……我只是想问妳可还记得最初的承诺?”

        “当然记得。”陆秋的眼神放柔许多:“是我委屈你了,不过你知道我的性格,这几个可都是好孩子。说是陪伴这一些孩子……我怎么又好像是在陪着幼时的你和我……我就不信你没有任何感触?”她曾经空缺的心,在养孩子的同时,好多部分亦被他们给填满起来,这谁成就谁可真是不好说啊。

        刘醒变得比刚才更加不自然:“算了,这些臭小子也有一部分算是我的责任,养孩子就养孩子吧,反正……”媳妇答应他的事,从来就没有反悔过。

        夫妻二人的温情脉脉,还是暂时结束在新知县假情假意地恭贺声。

        不同于家里两个老人的好印象,早有防备的夫妻二人,早把这姓吴的新知县盯得死紧。

        不出意外的,陆秋就听见与刚才全然不同的恭维话。

        “大人,你何必对那两个老家伙如此客气?”新知县是最喜欢被人曲意逢迎,所以他看重的底下人物,也尽是会揣摩上意。

        只见一人躬腰陪笑道:“这没有背景撑腰的毛头小子,就算是拥有一甲名头又怎么样?每几年,拥有一甲名头的人物还少吗?照我说,还不如有一个深厚的靠山,就像大人你现在一样,这投靠对的人物,前程富贵才是指日可待。”

        新知县最痛恨旁人提及他举人的身份,刘华中了一甲探花,这位的心思正嫉妒着,底下人的打压带贬,正好让他听了极为舒心。

        不过,姓吴的最会的就是一腔的官调子:“浑说什么,怎么说往后都是同僚,弄不好以后也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你这眼皮子还是太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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