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株墨陀螺,我敢肯定,就是我和三叔从那栋荒楼里抱出来的那棵。因为现在罐子里的墨陀螺,叶片都已经烧没了,仅剩下了残枝枯页。这棵草,我们当时是准备用火烧了的。结果正在烧的时候,被一个人从暗处冲出来,抢走了。
那个人我从背影看,就像极了这个马教授,只是当时我和三叔都没敢确认,还想着过后来找马教授问问。结果后来就直接去了天佑集团,也没顾得上。
现在在这里又看到了墨陀螺,我有点目瞪口呆。
这时,马谡换好了衣服从里面走出来,还提着个皮包。他看到我直勾勾看着里面,也凑过来顺着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我这才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急忙撤回了身子。
马谡看到里面的东西,也明白了我在关注什么。他倒不介意,直接说道:“抱歉,那棵墨陀螺就是从你们那里抢来的。这种植物十分珍奇,就那么烧了,太可惜了。我当时也没工夫打招呼,只好出此下策,实在有违学者的身份,小兄弟见笑了……”
看的出来,马谡对学术的痴迷程度超乎想象。想想他当时抢这花的时候,甚至有些可爱。对于这样一个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赶紧摆摆手:“马教授,当时我和三叔也是怕留着这玩意有后患,您如果有更好的安置方法,我们肯定会拱手相让的。”
马谡点点头:“我知道你的意思。这花极其珍贵,学术和医用价值都很高。它本身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被人利用来当鬼苗了,现在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了。也没办法复活了,在我这里就只是一个标本罢了。所以我听说又有了墨陀螺的消息,才会如此兴奋。”
和马谡接触的时间不长,我感觉这是一个有趣的老头。他的一切行为,有时候看起来很怪异,但是他的最终目的都会归结到他的学术上。所以说起来,他的思想更为简单,这样一个人,无论他做了什么,似乎都不会让你恨起来。
事不宜迟,马谡似乎比我还急,带着我出了办公楼,就催着我赶紧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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