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把在那凶屋里发生的事,详细地讲给了褚留烟。他也未置可否,只是安排我和铁柱当晚住在五山堂。

        为了犒劳铁柱在凶屋里的英勇表现,我软磨硬泡让褚留烟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炖了一锅。

        看铁柱吃那肉吃得哈喇子淌出来多长,褚留烟心疼得直嘬牙花。

        我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古董店的老板,警界精英,不会心疼这点肉吧?”

        褚留烟回瞪了我一眼:“你小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儿。你不知道现在这肉都多贵,我古董店半年都没开张了,这肉我都没舍得吃,你倒好,都特么给狗了。”

        我知道褚留烟这话,有夸张的成分,不过那份抠门劲,和三叔也有一拼,还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当晚,我们谁也没再提那凶宅的事,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各自睡去了。

        在这五山堂里,我换了环境,竟然睡的很好,刚经历了凶宅一行,却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揉揉眼睛发现褚留烟正盯着那九尾玄瓷猫出神。

        我打了个哈欠,走到褚留烟身后,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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