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屋里,虽然这时已经是凌晨了,但是我睡意全无。倒是胖大海时不时地打两个瞌睡,精神不太好。

        “大叔,胖子的情况是魂魄出窍了吗?”

        薛守文苦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半辈子在这寨子里劳作,就是个土里刨食的种田人,我哪明白什么魂啊魄的?”

        我想想也是,心说自己还是太心急了,胖子出了事,我有点病急乱投医。如果薛守文懂得这些,那薛全贵就没必要请我去破那个凶宅了啊。

        不过薛守文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被金婆相中了。”

        “被金婆相中了?怎么回事?”

        薛守文问道:“你们在来的时候,是不是看了村口的那棵大柳树上挂的东西了?”

        我点点头,苦笑道:“何止是看了,我们还拆开了那上面的一个红布口袋。”

        薛守文又一跺脚:“我就说嘛。唉,你们惹了大麻烦了……那……那东西能随便看吗?怪我,怪我,我估摸着你们快到了,就出村子去迎你们。看到你们在车里,还以为你们刚到,谁知道你们已经……我早出去一会就好了……”

        “那红布口袋里面不就是个纸人吗?有什么怕看的,你们这地方的习俗可真怪。”胖大海坐下来休息了一会,气色有所恢复,就又开始抱怨。

        薛守文说道:“那哪是我们这地方的习俗啊。那是金婆在给她女儿配冥婚呢啊……你们看了那口袋,拿里面的钱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