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点点头:“可能是吧。”

        说着,三叔走过去,把那画捡起来,让我用手电给他照明,把那画又挂回了原处。

        那画其实和在阁楼看到的那幅画有所不同,这幅画是镶了木框的,看起来更高档好看一些。

        三叔把那画挂稳之后,心事重重地转过身,示意我跟着他继续往那房间的方向走。

        结果就在我们刚迈动了两步,就又听到身后咣当一声响。

        我们俩同时转身,发现那幅画再次掉到了地上。

        如果说刚刚那一次,是三叔当时把那画摸松动了的缘故。那么刚才他明明已经把那画挂稳了,我也眼睁睁看着他做的。

        这画怎么会再次脱落呢?

        这显然并不寻常,出了古怪了。

        我和三叔对视地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显然我们俩都无法解释看到的这一幕。

        三叔冲我使了个颜色,我点点头,知道三叔是让我过去把那画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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