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当时那服务员无奈地笑,应该是在窃喜着呢。这回我们仨真的是三个二百五了。

        我们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叔无奈只好付了八百块钱。

        等出来的时候,原本我们还想在镇子上逛一逛,记过因为这件事也是兴趣全无。三叔不停地嘟囔:“妈的,老子的八百块钱啊。你们两个小子,这顿饭咱们得aa制啊,回头从你们的提成里扣。心疼死老子了……”

        我心里暗笑,让一毛不拔的三叔出血,而且是出这么多血,也真是难得。

        不过这店家也属实够可恨,我们刚来就被摆了一道,似乎也预示着此行不会顺利。

        我们当晚就住在了南斗镇的宾馆,当晚无事,直到第二天的上午,那个叫黄长富的也没打来电话,也没传来任何消息。

        三叔气得直想撞头,骂道:“妈的,上杆子不是买卖。这个黄长富,要不是他,老子能花了八百块吃三条鱼吗?这回要不在他身上赚他几十万,老子就不叫李洞宾。”

        三叔正蹦跶着,突然电话就响了。

        三叔不耐烦地接了电话,接听了几句,放下电话说道:“走吧。人来了。”

        我们赶忙下楼,在宾馆大厅见到了那个让我们还没见面就让三叔恨得直咬牙的黄长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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