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肚子倒不是很饿,只把那饼吃了几口就收起来了,也靠着一棵树开始打坐调息。

        对于褚留烟教给我的调息之法,我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已经能够熟练掌握了。有时候闲来无事和三叔比起来,把体内的气运走一个小周天,比三叔也慢不了多少。三叔又说我在这方面有天赋,估计再勤加练习没多久就会超过他了。

        我曾经沾沾自喜,不过三叔很快就给我泼了冷水,他说在运气练内功方面超过他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三叔他本身就不是以练气见长。在练气方面,他照比褚留烟还要差一个档次呢。

        尽管如此,我对自己的进展也已经很欣慰了。

        这次在夜晚来临之前进行调息,我也很快也就进入了状态。

        我脑子里的杂念逐渐被排空,我进行了几次吐纳,努力将体内的气体汇聚成一股,慢慢地在体内游走小周天。

        按照常理来说,整个过程怎么也需要两个多小时,而刚刚三叔说让我们在半小时之内恢复状态继续干活。这种状况下,我只能将体内的气游走在身体比较重要的器官和脉点。

        在以往我也曾经这样做过,每次都很顺利。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体气运行得很是不畅。运行了几次,都受到了阻碍,不得不从头再来。

        时间我估计已经远远超过了三叔定好的半个小时了,我感觉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听到三叔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便继续想要完成体内的气流循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点异样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周围草木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而是从远处的草丛里传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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