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她是如何勾结外人,几乎挖空汤氏根基,父亲又是如何做出最狠绝的反向扑杀,因为那是他们的恩怨。”

        “我只看到她将沉睡不醒的你锁在房间,我故意在你的窗前制造响动,被她赶过来两巴掌扇倒在地。我浑身抖得站都站不起来,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你!一动不动,面如死灰的你!”

        “医生和警察到的时候,你已经休克了。”

        她慢慢与少年对视,字字珠玑:“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

        汤怀峥瞳孔微颤,死死地抿紧嘴角。

        当家族的羞耻布被长姐乍然掀翻,陈年的真相旋绕在耳边开始停停转转,少年好像已经忘记了来时的目的,唯有无从反驳地听着关于自己的故事。

        ——那些他或许也曾隐有预料,却从不敢去真正查验的故事。

        半晌,他又慌忙地再次皱眉,让自己看起来凶狠:

        “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你怎么早不说?别告诉我你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好姐姐!”

        只引来汤倪的轻声嗤笑,“要不然怎么说你装呢。”

        “是,以父亲的脾性,自你母亲入狱后就由她自生自灭再不经手不过问,只是为了你把知情者都辞退远送,当年法院受案审理也没有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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