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饶是如此……这个冬天甚至是新年,都笼罩在了这么一片白色的天花的惶恐之中,丝毫没有让人感受到过年的喜悦。
豫亲王府的沉郁之气,在年关之前终究变成了一阵哭恸。
一代贤王多铎,终究还是折损于一场天花之内,让人扼腕叹息之余又感慨命运之卑微。
而在豫亲王殁了之后,原本在府里养伤的摄政王多尔衮也随之病倒,加之之前的伤势,竟也是随之卧床不起……
摄政王府里,半个府邸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药味,让人闻之苦涩。
松香院里,布木布泰看着床上刚刚睡着的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药碗转身交给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目光里闪过一抹叹息,小心翼翼的将将碗接过来,暗暗地摇了摇头。
如今这事情……可该如何是好?
摄政王的身子眼见着是一日比一日差,便是日日喝药,如今也没有再好转。
其实,谁都知道……如今的摄政王殿下只是靠着那些药在吊着命罢了。只是即便是谁都知道,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说。
“主子,大夫说喝了这个药会睡下好一会儿,主子也休息一下子罢。”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之后,苏沫儿重新走了过来,压低声音在布木布泰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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