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刺青更加狰狞,像要绽开了。
林青鸦慢慢回神。
她眼睫抖着遮下去,失速的心跳平复,“对不起。”她松开指尖,手要垂回去。
却在半空被人一把攥住。
“对不起就完了?”那人暴怒之后的声音尚沙哑,挤出一两丝阴沉的笑,“你刚刚差点就想要指控谋杀了吧?”
“……我没有。”
“是吗?”他瞥开眼,落到被他紧攥着的、像冰块温度似的纤细手腕上,盯了两秒唐亦眼睫一掀,又嘲弄地转回来,“那吓成这样,你是紧张他,还是紧张我?”
林青鸦抿住淡色的唇,沉默以后她转开脸,“我只是冷。已经很晚了,我们各自回去好不好,毓亦?”
唐亦停住,视线慢慢摩挲过林青鸦单薄的肩。
即便是冬末,在这样的深夜里,她穿的确实也算不上多。会冷么。
疯子自己是一晚上妒火怒火无名火交织,一点都不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