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儿,您可终于醒了!”白思思听见动静连忙递上水杯,“要是您再不睁眼,我就准备打120了!”
林青鸦轻声了声谢。
她肤色原本就白,带着一抹病态,看起来更易碎似的脆弱。
等抿了两口水,林青鸦起眸问:“昆剧团那边,今天上午的戏目怎么样了?”
“啊?您还记着这事儿呢,可您病成这样了,我哪有闲心问啊。”
林青鸦慢慢起身:“我洗漱换衣,你送我去剧团吧?”
白思思急忙拦:“别啊角儿,您现在这身子骨一吹就倒的,还去折腾什么?”
“我哪有你说的荏弱?”
“也差不多了,感冒发烧都跟离魂症似的,您睡觉时候好像一直做梦,念着什么呢。”
“念什么了。”
“好像是yu,玉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