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要多少没有?”那声轻笑骚气得很,果真像浑不在意,“是她自己眼瞎,非要选这么一块劣迹斑斑的垃圾。”
唐红雨:“那你不要她了?”
“被垃圾碰过的我不稀罕,”唐亦笑,“谁爱要谁要。”
“……”
唐红雨听得不确定。
这疯子喜怒无常,不知道爱恨是不是也说变就变。
那人从椅里起身,冷淡地低下眼,系上西服外套解开的扣子。
一颗。
两……
“啪。”
扣子断线,落地,滚进无边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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