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霓虹灯的光拉得扭曲陆离的少年的身影晃了下,跪下去。
徐远敬一愣,呲开被血染红的牙,声音嘶哑地笑:“你不是能打吗!?你继续啊……来!来啊!”
他喘了几口气,转过去咳得撕心裂肺,狠狠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徐远敬恶心地笑:“我告诉你、你算个几把玩意,跟我抢……你有什么好牛逼的,不就是比我先到?她要是早认识的是我,那他妈就是我的马子,我睡她的时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我他妈――”
那个嘶哑难听的声音戛然而止。
徐远敬惊恐地瞪大了眼,看着少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修长的手指皮肉开绽,血把白染得模糊,他拎着那块被他硬生生挖下来的碎砖,一步一步,走向巷子的末路。
后来徐远敬说了什么,唐亦已经忘了,模糊的记忆影像里,有那个人扒着他裤脚哀求的丑态,还有他举起、又落下去的砖。
月色惨白,砖落时的影被它照在阴仄的墙上,像把漆黑的弯刃。
森冷透骨。
邹蓓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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