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遥:“那你再猜,如果换唐亦坐在这儿听见我说起这些,他会什么反应?”
林青鸦眼神一颤:“您不能那样做。”
孟江遥:“为什么?”
“因为那样――”她气得雪白的眼睑都微微发红,“不配为人长辈。”
这大概是小观音一辈子说过的最重的,最不敬长辈的话。
孟江遥一愣。
然后她笑着摆手,转回去倚进藤椅里:“唐亦不会在乎的。我说了,他不喜欢任何动物,也包括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所以谁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只要和你无关――这就是他的冷血狂妄,不信你随便去试探他。”
“……”
林青鸦无话反驳。
她已经想起不久前那个晚宴,洗手间外的长廊上,那些听得她胸口窒疼的话被唐亦听见,他却视若罔闻,甚至言笑自若地挑逗她。
仿佛那些话里被轻贱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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