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玻璃花房。
仍是那一身园丁围裙的打扮,孟江遥端着把园丁剪,在一片单独圈起的蔷薇科植物丛前修剪。
入口处的玻璃门响动。不一会儿,女管家神色严肃地走到她旁边。
“邹蓓来了。”
“嗯。”
那一声应,敷衍得仿佛从九霄云外的天边儿拽回来,孟江遥开口时还没挪眼地瞅着面前枝子,嘟嘟囔囔,像个农家老太太。
“你说这一颗怎么就那么不听话,长歪了,剪了,再长出来还是歪的。”
女管家看了一眼含苞的花枝:“或许应该早点圈起来,挡着不让它往歪处长。”
“这么说,是我拾掇得太晚了?”孟江遥笑眯眯地回头问。
女管家刚要应,恰巧对上老人那双眼,笑出来的褶子把老人显得格外慈祥,但那眼神却看得女管家心里一抖。
她低下头:“不怪您,是它自己长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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