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黑口罩棒球帽的男人俯身,单手就把那张倒地的椅子拎起来。
“啪。”
摆正。
做完以后,那人才懒垂下眼,黑色口罩上方,漆黑眸子凉冰冰地望两人:“更衣间怎么走。”
“直、直走,左拐,第三个房间就是。”
“谢谢。”
最硬邦邦的道谢扔下,那人手插回黑色运动服的口袋里,迈着长腿走向更衣间。
等他走了,这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抖了下,回神。
“我靠,那谁?看人怎么跟个阎王似的?”
“不认识,是节目组的吗?”
“不知道啊,捂得那么严实,就眼睛露在外面――话说他眼睛好漂亮啊,就是眼神贼吓人,刚刚他拎那椅子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抡咱俩脑壳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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