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乙是把她当奴隶的,她的喉咙被迫撑开,那东西捅了进去,浓密的毛发蹭着她的脸,她流着眼泪,喉咙不停收缩,软腻地卡着他,挤压着他。

        “吞咽。”他很不耐烦地抽插,她长发散着,遍体鳞伤,被他骑在胯下,露出一段白玉般修长的脖颈,一条粗壮的异物卡在纤细的脖颈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在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没有持续多久,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咳血沫,大概是戳烂了她的喉咙。

        敖乙随手甩了她一巴掌,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

        这就是奴隶。

        她知道奴隶的下场,肥遗族城破之时,她有想过自杀死节的。

        那白绫都备下了。

        女儿哭着要见父亲,她抱着女儿跑去正殿,正撞见敖乙带人杀进来。当着她的面,一刀砍了她夫君的头,鲜血喷出来,头滚落在地上。

        她被吓得呆滞了,女儿挣脱了她的手叫着娒爸,扑了过去。

        她去拉女儿的手没拉住,那刀又戳进她女儿的心窝里。

        把一个小小的人儿,捅成了一个血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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