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空,让她不得不向桧山那根要撑裂她身体的性器借力支撑。洁白的小腹,都被戳得凸起变形。
桧山双目发红地盯着紧紧裹住他肉棒的小穴,紫红色的丑恶肉棒青筋凸起,插入和拔出都很艰难,拔出的时候,翻出的红色穴肉像是在挽留,推进时又在极力推拒。
“婊子,”他忍不住骂了一声,更加用力顶动,囊袋打在雪姬臀部发出沉闷的声音,掐住雪姬腿根的手指更深地陷下去。视觉上的刺激让腹股涌出一股强烈的快感,肉棒抽搐跳动,龟头开始收缩,要射了。妈的,这才搞了多久,桧山完全忘记了要在强暴时侮辱贬低凌虐雪姬的初衷,抗拒着想要麻痹全身的那股快感,绷紧小腹,坚硬的小腹又带着性器推进。
这场刑罚漫长单调,雪姬眩晕又恶心。她咬住衣领,试图忽视被随意冲撞和摆弄的身体。
不要松懈,不要示弱,她反复提醒自己,最后大脑好像也明白了她的心,自动绕过痛苦。她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她在车后座上。
不再是那种四面遮光的车,而是家庭用的小车。阳光从外面射进来,可能已经是下午了。
夏蝉不厌烦地鸣叫着。雪姬发现自己还是下身光裸的,一动,身体里还有黏腻的东西流在屁股下面的裙子上。
她赶紧爬起来,缩起身体,摆出防卫的姿态。底裤不见了,书包当然也没有好心人帮忙拿出来。只有她的人被肏完了就丢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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