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我知道,你是觉得这桩婚事不好,替我担心,可是仔细想想,抛开这些传闻不提,温将军倒也是个不错的夫婿人选,他虽出身白丁,但已建功立业,胜过许多儿郎,且我嫁过去,一不必侍奉公婆,二没有侍妾烦扰,三我还在京中,不过是换了个住的地方,我们几个姐妹还可常常相见,这样一想,我对这桩婚事,还是很满意的。“萧惋说到最后,已经说服了自己。
刘茵茵咬了咬唇,“可是……这样一来,你和我哥哥……”
刘茵茵有一兄长,名唤刘章,去年刚刚中了进士,如今在翰林院任职,前程大好。
“茵茵,我和你哥哥,从来也没有过什么,以后更不会有,若你是为了你哥哥才来说这番话,还是早些打消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吧。”萧惋语气没什么变化,心中却有些无奈。
她不过是和刘章见过寥寥数面,刘茵茵便一心撮合她和刘章,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当红娘了。
“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就不说了。”
再次送走了刘茵茵,萧惋轻叹口气,看了看天色说:“叫问雪和半香去浴堂准备好,我要沐浴焚香。”
正月二十八,是萧惋的生辰,明日萧惋就十六了。
可是十六年来,萧惋从未过过生辰。
因为这一天,是静和长公主的忌日。
静和长公主,是太后独女,自小备受宠爱,在太后身边留到二十岁才出嫁,但嫁的人,太后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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