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至道谢。
校长颔首:“没事了,回吧。”
等学生鞠躬离开后,校长想起了刚才李鸿郗附耳说的几句话。
李鸿郗说,这个学生当初是靠着一个大人物才入的学。前段时间,大人物又通过司长发话,要学校取消此前对该生的一切优待,显然,该生开罪了对方,那人对他应该十分不满,劝最好不要忤逆,不如趁机把人开除,送走了事。
就是这一番话,惹得他大动肝火。
他当然知道李鸿郗指的大人物是谁。
当初就是对方一句话,层层下达,学校加塞名额。看成绩,显然又是一个送进来混资历,将来出去了预备尸位素餐的人。
碍于军医学校的性质,校长也只能忍。后来没想到,塞进来的学生,居然课业不错,罕见得优秀,校长终于渐渐改观,觉得可以培养,却没想到现在,对方又来了一句话,要把人给开除掉。
这可真叫孰可忍,是不可忍,这才当众发作,公开反对。
校长本人自然不惧得罪那个所谓的大人物,但现在静下来想一想,忽然有点替这个学生担心。
他虽然不知道苏雪至是如何开罪对方的,但不用想,必是那个所谓大人物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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