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苏雪至早上出了学校,第一件事就是去戍卫司令部。到了大门前,铁门紧闭,两边岗哨持枪而立。
因为是礼拜天,苏雪至以为他不会在这里,只打算先将信交给卫兵,等他来了转交。没想到丁春山恰就在门里,看见她,主动走了出来,问她是不是来找贺司令,说司令一早已经来了,就在里头,可以通报,让她稍等。
苏雪至就把信取了出来,拜托他交给贺汉渚,随即离开了。
感谢文字的伟大发明,不同的排列组合,就能制造出需要的各种感情。
这封信苏雪至反复修改,读了又读,言辞恳切,从头到尾,洋溢着坦坦荡荡的气质,这些就不必说了。
也不敢说没有任何的瑕疵,但解释确实相当完美,最重要的是,将之前他质疑过的自己跳了河,随后没几天又高高兴兴来这里念书的问题联结了起来,逻辑吻合。
就她自己看来,整封信最大的逻辑毛病,那就是吸食鸦片的父亲生出先天缺陷的儿子,中间其实没有必然的联系。
但这种年代,医生忙着研究别的都来不及,谁会去关注这种想当然有道理的“道理”。
况且,也确实有这样的概率。
这个理由,还是非常有说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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