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里早几天就全部打捞过了,淤泥也淘了,并没有找到什么注射器之类的有价值的证据。
凶手思虑严密,没在现场留下任何的印迹。池边原本可能留下的足印或者搏斗的痕迹,也因为傅家人发现尸体后,全部破坏。
贺汉渚在周围看了一圈,出来,再次经过关狗的地方,犬吠声再起,几条狗一起狂吠,声音震耳欲聋。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冲自己吠的狗,站了片刻,突然若有所悟,叫来傅家门房,问出事的当天,傅家有没有可能还有别的熟人出入。
门房已经被孙孟先的人不止一次地问过这个问题,连声否认,说老爷病倒后,傅家现在就自己管的这扇大门能够出入,他白天黑夜都在门房里,要是有人进来,不可能不知道。
“出去呢?当天,傅家有没有谁出去过?或者,你这边,有没有和平常不一样的事?无论多小,都不要落掉!你仔细想想!”
门房思索了片刻,说:“司令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想了起来。有个小事,傅小姐当天下午曾来过,说要出门,临走,又说她有本书要还给朋友,忘了带,她懒得进去,叫我帮她拿,她在门房等我,等我拿过来,她又说改主意了,下次出去,进去了。”
“那么,傅家平日经常进出往来的熟人里,通医的,除了木村院长和之前的那个江护士,还有谁吗?”
门房果断摇头:“论熟人,绝对没有了!就只有他们俩!”
贺汉渚掉头,吩咐豹子:“马上去抓那个江护士!”
苏雪至坐着司令部来接的车,匆匆来到了位于清和医院附近的一处住所,下了车,看见前面的巷口围满了附近的住户,个个面带惊疑,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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