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汉渚掉头走出月台,踱出火车站的大门,他的脚步放缓,最后,停在了门前的广场上,站了一会儿,转头,望向身后这座三层楼的欧式车站大厅。
大厅大门正上方的巨大拱形盖顶之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旁边那座高耸的尖顶钟鼓楼上,立了一只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寒鸦。
几个赶火车的乘客,提着箱子,匆匆走进门里。
没有人出来。
“先生,买包烟吧!”
一个耳朵冻得发红的烟童挎着烟匣,飞快地跑了过来,兜售香烟。
贺汉渚转回头,继续站了一会儿。
“当――当――当――”
突然,身后的头顶,传来大钟整点报时的撞击之声,隐隐地,在火车站的深处,又有鸣笛发出的长呜之声。
“先生,行行好,买包烟吧!”
终于,贺汉渚往匣子里丢了一块钱,拿了包香烟和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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