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门把手,看了一眼对面那道立着的身影,轻轻合上了门。
门被带上,闭合。
走廊里离去的脚步声十分轻快,渐渐远去,终于,彻底地消失在了耳畔。
贺汉渚依然那样立着,良久,一动不动。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天王庭芝一反常态地央求她喂药、喂水。
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当时的感受。
那不是别的什么,是醋意。
是的,现在,贺汉渚明白了。
他那会儿是在嫉妒,他不想看到她对别人有那样的亲近对待,哪怕那个人是王庭芝。这是一种他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感觉。
就在刚才,话已不知几次地涌到了他的喉头。
他想打断王庭芝的叙述,想对他说,那个叫苏雪至的女孩,她是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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