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心里不满,却不敢和儿子再较劲,嘴里咕哝了两句,转向贺汉渚,“烟桥你看,他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让我说!”
贺汉渚道歉:“全怪我,之前安排不周,令庭芝涉险受伤,令伯母你担忧了。”王太太叹气,摆了摆手:“算了,也不能怪你,你也不想这样的。好在最后没事。对了,“王太太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些天我听说了一个事,陆宏达死了,你知道了吧?说他跟着日本人去东瀛,没想到军舰刚出港,当天晚上,弹药库自爆,舰上死了大半的人?他也跟着什么将军一起炸死了!”
“是,我也看到消息了。”贺汉渚微笑道。“我可真替你高兴,我还特意叫人念了报纸给我听!这可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死得好!跟着日本人混,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雪至悄悄地退了出去。
贺汉渚眼角余光一直看着她,见她走了,耐着性子陪王太太又说了几句话,也笑着告退:“伯母你先陪庭芝,我另有事,出去一下。”
“行,行,你去吧。”
贺汉渚和看过来的王庭芝点了点头,离开病房,追她到了鲁道夫的办公室。
苏雪至和鲁道夫谈论了几句关于王庭芝的情况,说自己明天就不来了。
鲁道夫问她接下来是否要继续实验室的工作。苏雪至点头:“是,医学校毕业了,下周就是毕业典礼,结束后,主要精力就放在实验室的工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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