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天生就情绪极淡,喜怒不形于色。三人共同生活的日子里,容珩发现他只有在偶尔看着母亲时,毫无情绪的脸才会生出波澜,眉目变得极深。

        大多时候,他忽略周围一切人,甚至包括他的儿子。

        容珩从未见他这么笑过,像精致的人偶,一颦一笑都设定好了程序。

        比没有表情的时候,还要让人不适些。

        被簇拥着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忽然侧脸扫来,目光如刀。

        容珩挪开目光,拉了拉表情愤懑的达雷斯:“回去吧。”

        “就回去?可我们还什么都没看到。”达雷斯咕哝。

        容珩微嗤:“在这里你想看到什么?还不如回去等着新闻。”

        达雷斯一想也是,跟着他离开了人群中心。

        回到家后,他挠了挠头,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殿下你怎么一点也不难过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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