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团不轻不重压在心口上的阴霾,此时终于烟消云散。
反倒是阮时青愣了一下,先是有些不可置信,接着才惊喜道:“当然可以,今天达雷斯先生接走雪球的时候,家里的幼崽都很舍不得他。要是容先生没有时间精力的话,我完全可以代为照顾,多久都没问题。”
容珩抿唇,唇角有浅浅笑意:“多谢。”
话语少的可怜。
其实对于少年,他已经十分熟悉了,他们在最艰难的境遇里相遇,他几乎了解他的一切,可真当面对面时,他却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与他相处。
对待敌人的冷漠,对待下属的强硬,都不适用于少年。
这样温柔美好的人,应该是特殊的,和所有人都不同。
可温柔这个词,早已从他的生命中剥离了二十多年,他甚至连和对方说话的语气都是生硬客套的。
他尝试将语气放得柔和一些:“那……明天我让达雷斯再将雪球送过去,以后保持联系?”
“可以。”阮时青点头,将他的通讯号加入白名单:“您不用担心,我会把雪球照顾得很好。您想见他时,可以随时联系我。”
容珩点了点头,随即又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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