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很疼,到了后来,渐渐就麻木了。
其实他的嗓子在那时候,就已经因为过度嘶喊损坏了。
再后来,他在意识模糊时,似乎听到那些研究员说,074合格了,所有的实验体全都要清理掉,包括他。
他试图挣扎逃跑,却被划伤了脸,割断了喉咙,扔进了一直深深恐惧着的尸体堆里。
偌大一艘运输船里,全都是死去的实验体。他们拥有一样颜色的瞳孔,一样的发色,甚至一样的面孔。
他们没有名字,只能靠耳后编号确认身份。
无数刻着编号的、已经死去的尸体堆叠在一起,大睁着眼睛,不甘地看着苟延残喘的他。
他不知道自己在运输船里呆了多久,只记得在运输船停下来时,隐约看到了光,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他挣扎着朝光源处爬过去,最后随着那些倾泻的金属垃圾一起,被埋在了垃圾场里。
直到今日,他仍然庆幸自己唯一一次勇敢,如果不是坠落在垃圾场,他就不会被爸爸捡回去。
有了家,也有了自己的名字。
他再不是实验体047,而是阮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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