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和他对视片刻,到底松开了手,咕哝了一句:“随便你吧。”

        这些幼崽有一个算一个,都越来越不听话。

        阮骄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有柔和的力量缓缓渡过去,抚平了精神上的极度紧绷和疲惫。容珩绷紧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缓缓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又过去了四五个小时。

        容珩被四周闹哄哄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就看见两台步行机开进了学校。

        步行机停稳,降下升降梯,便有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冲下来,声音急切的喊着某个名字。

        里面有几个人十分眼熟,容珩猜测这些应该都是幼崽们的家长。

        被喊到名字的幼崽们响亮应和一声,雀跃地朝着家长跑过去,被自家的家长大力抱住。

        幼崽们已经过了最恐惧和无助的时候,此时更多的是兴奋。反而是劫后余生的家长们,抱着幼崽或是失声痛哭,或是低声哽咽。

        幼崽们疑惑不解,为什么他们都没哭,爸爸妈妈却哭了?

        幼崽学校是虫族攻击的中心地区,学校里又没有什么防护装置,幼崽们更是脆弱不堪,不少家长们在遭遇虫潮之后,都已经做好了幼崽们可能出事了的心理准备,在得知幼崽学校并未沦陷,幼崽们一个都没少时,便迫不及待地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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