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打听来的消息,那位作者的年纪似乎不大,还不到二十岁。”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听他同伴的称呼,似乎叫哈里逊。他体型矮胖,一双眼睛被面部脂肪挤得眯了起来,让他看起来有些过分的油滑和精明。

        “反物质这玩意儿都多少年了,要是有,早就被人发现了,还能轮到这么个黄毛小子?”哈里逊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年轻机械师,真是越来越不浮躁,沉不下心好好做研究,整天只想着搞些花架子扬名。”

        另一人附和道:“我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这次协会会请他,也是为了接他的名头,扩大交流会的影响力。不管这篇论文是真是假,至少借着他的名头,吸引了不少从前不参加交流会的能人,总算也是对协会有些用处的。”

        “他也是胆子大,交流会里卧虎藏龙,他要是明天真敢露面,恐怕要下不来台。”

        周围其他人闻言,纷纷发出哂笑,似乎已经料定这位作者肯定会出丑了。

        加兰将这一切听在耳中,隐晦地打量了一番对方的神色。

        阮时青端着一杯鸡尾酒,面不改色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怒意,仿佛被嘲笑的人并不是他。

        要不是他事先已经知道对方就是那篇引起了轰动的反物质论文的作者,恐怕也真要被他蒙骗过去了。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宠辱不惊的定力,加兰又对他另眼相看几分。

        略坐了一会儿,阮时青就接到了戴斯的通讯,询问他是否抵达会场了。

        “霍桑先生,我还有个朋友也来了,我去接他,你稍坐一会儿。”阮时青放下酒杯,对加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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