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对他坦诚。

        再等一等,太子殿下底气不足地想到。

        饭后,容珩便向阮时青辞行,借口军部有事需要离开一阵,他心虚地甚至不敢去看阮时青:“雪球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达雷斯会把他送回来。”

        阮时青知道他一向忙碌,便也没有挽留,只是亲自送他到停机坪,看他启动战舰离开。

        回到修理店时,他看见熊家兄弟正搬着逃生舱到院子里,准备送回兵工厂去——没有损坏的逃生舱还可以回收再利用。

        阮时青脚步一顿,目光紧紧盯着逃生舱:“就只有一个吗?”

        熊圆圆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点头:“就一个,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阮时青摇了摇头,好看的眉头蹙起来,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在看到雪球时,越发浓郁起来。

        将雪球从达雷斯怀里接过来,阮时青摸了摸幼崽手感极佳的毛脑袋,对达雷斯笑道:“辛苦了,每次都麻烦你送雪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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