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也安静得很,客厅里没有人影,小崽们多半是在卧室里。
容珩刻意放轻脚步,小崽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赫里、诺塔,还有小人鱼围在床边,一脸紧张地看着阮骄——阮骄此时和阮时青额头贴着额头,触须轻柔的摆动着。
过了片刻,幼崽抬起头,触须有气无力地垂落。
三只紧张的小崽纷纷出声询问:“怎么样?”
阮骄摇摇头,咬了咬嘴唇,有点难过地说:“没有用。”
容珩下意识憋住的气息终于吐出来,虽然早就知道没有用,但他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失望。
早在发现阮时青没有外伤却昏迷不醒时,阮骄就试过一次了。甚至他也曾经尝试过,将自己的生命力分给他。
但都不行。
他完全能够明白阮骄的无力感,阮时青的身体此时就一桶装得满满当当的水,不论是精神里还是生命力,都装不下了,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要不是昏迷不醒,他的身体状况要比普通人还要健康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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