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低低“嗯”了一声,有点心不在焉。
回到修理店之后,他没有立即进卧室去看阮时青,而是在阳台上发愣。
又回想起了母亲还在世时的时光,以及那些记满了笔记、对他大有裨益的书籍。
母亲曾说:司宴是个天才,他看书从不需要做笔记。
容珩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才拨通了卢西恩的通讯。
通讯却没有接通,就在容珩蹙着眉纠结是否要给对方发短讯时,他收到了卢西恩的通讯请求。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接通了:“卢西恩。”
“殿下日安。”卢西恩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可能是年纪大了,人看着总是没多大精神,病歪歪的。
容珩礼节性地询问了一句:“你生病了?”
“多谢殿下关心,旧疾复发,不是什么大毛病。”他低低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殿下这时候找我,可是为了皇帝陛下?”
他的话语里带着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