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触须有气无力地垂着。

        容珩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眉头动了动,自己夹了一筷子尝味道,刚入口就皱了眉:“怎么这么咸?”

        再去看埋头吃饭的幼崽们,他难得有些心虚:“算了,不好吃就不吃了,还是喝营养剂吧。”

        阮时青昏睡了大半个月,幼崽们也跟着懂事了许多,家里再不复从前的欢声笑语,他本来想着亲自做一顿饭,想在出征前让幼崽们开心一点,结果这味道……还不如喝营养剂呢。

        他起身准备收拾饭菜。

        却被小崽们拦了下来,赫里哼哼唧唧地说:“咸是咸了点,也不是不能吃。”

        诺塔也点头附和:“蔬菜也还行。”

        “爸爸说不能浪费食物。”阮月白如是说。

        永远慢半拍的阮骄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跟着用力点头,又捧起了饭碗,扒拉了一大口。

        容珩迟疑着坐了回去。

        最后五个人还是将四菜一汤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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