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消耗,让阮骄维持着和爸爸额头相贴的姿势,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绷紧的身体软绵绵倒下,幼崽头一歪,就滑到了阮时青颈侧。他模糊中似乎还记得自己要帮爸爸,身体本能拱了拱,却因为太过疲惫,无法醒来。最后趴在爸爸胸口,脑袋埋在爸爸颈窝睡了过去。

        ……

        昏睡的幼崽是被外面的尖叫声惊醒的。

        他摇摇晃晃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还未回过神,就听见09和熊家兄弟在说着“这些藤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怎么长得这么大”之类的话。

        幼崽使劲儿晃了晃头,终于清醒了一点,然后就察觉了不对,今天的卧室好像格外昏暗一些。

        他下意识朝窗边看去,随即惊讶地瞪大了眼——卧室里那扇明亮的落地窗,此时被纠缠的落星藤蔓堵了个严严实实,只有细碎的阳光艰难穿过枝叶缝隙挤进来,卧室才不至于完全漆黑。

        幼崽张大了嘴,鞋子也顾不上穿,哒哒哒冲到客厅去,就见客厅也一片昏暗,窗户被落星藤蔓封的严严实实。

        接着猛然想起来什么,他又冲回了卧室,去看看爸爸。

        床头的监测仪器已经恢复了平稳,阮时青正好好地躺在床上,不再痛苦地皱着眉头,神态安然。

        幼崽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正想穿好鞋下楼去叫09,接着又惊悚地转过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