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工作对他来说既甜蜜又折磨,事后往往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平复澎湃的心绪,但他仍乐此不疲。

        替对方将头发吹干梳顺,容珩将换上了柔软睡衣的心上人抱回了床上,还周到体贴地调整好了枕头的角度。

        “我要走了。”

        最后要离开时,他迟疑了一下,将藏在裤子口袋的勋章拿了出来,压在青年枕头下面。那是一枚他亲手雕刻的金属勋章,古铜色,五角星形状,上面刻着曼因星的首字母缩写和犹弥尔的族徽。

        这是他在回程的路上,思念阮时青时雕刻的。

        从前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险阻,他们总是并肩作战。但这一次,阮时青却缺席了。他总想做点什么将这段日子留下来,这样等阮时青醒过来后,就可以告诉他,虽然他没有能参与这些战斗,但他们并没有落下他。

        最后他雕刻了一枚勋章。

        上面刻着胜利的荣光,也刻着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思念。

        “等我回来。”他照旧俯下身,落下一个轻吻。

        但这一次却不是在嘴角,而是正正好印在了唇上。他并不擅长亲吻,还有些羞涩,轻轻磨蹭了两下,又含了含那柔软的唇瓣,便红着耳朵,做贼一样离开了。

        和虫族的战争,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和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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