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察觉他的意图,以为美梦要醒了,本能用整个身体压住他,将他紧紧圈住,甚至连脸也一并埋进了他的颈窝,像一对天生契合的榫卯,和他严丝合缝地契在一起,

        “别走,我好想你。”男人的声音低低的,甚至带了几分委屈。

        阮时青动作滞住,察觉到了颈侧有温热的水珠滴落。

        “我昏迷了多久?”

        阮时青顿时就妥协了,放弃了继续动作,勉强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抬手轻轻顺抚男人紧绷的背脊。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忽然消失,醒来后才发现并不是,穿回去的似乎只是他的灵魂,身体仍然留在b3024星上。

        “整整八个月零二十一天。”

        还差九天,就整整九个月,一年里的四分之三都过去了。

        容珩埋首在他颈侧,贪婪地嗅闻他的气息。

        整整八个月零二十一天。过去的每一天他都在盼着阮时青醒过来,从期盼到失望,失望又燃起新的希望……周而复始,他从没有放弃,但却已经本能害怕希望被打碎后那种极致的失望。

        所以现在,他甚至不敢去确认这个“梦境”的真假,害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一旦他试着去验证,那美好的梦境也要随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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