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既然知道不是她,干嘛一副隐忍怒气的样子。
商从枝从小便跟着穆星阑一起长大,不单单是穆星阑了解她的脾性,她也了解穆星阑。
虽然他进屋之后,一直给她吹发梳头,但她也能感受到男人隐忍的怒意。
长指捏了一下商从枝的掌心,侧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你高|潮的时候,只会咬我的肩膀。”
而不是——
脖子后仰。
那一夜。
他们做了好几次,商从枝所有的反应他都了若指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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