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商从枝,早就心如止水。
她掩住了眼底一瞬间的波动,问他:“你病了?”
说着,伸手摸了一下穆星阑微凉的额头,她笃定,“果然是发烧了,让秦秘书带你去医院吧。”
便要掰开他捧着自己脸蛋的狼爪,要把人推出去。
穆星阑握住她的手:“我是认真的。”
“我管你是不是认真的。”商从枝指着门口,“赶紧走。”
不是把她当成妹妹吗,现在突然又说要追求她,也不知道狗男人那脑子里整天想的是什么。
难道睡着睡着睡出感觉来了?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见他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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