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能躺着觉得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的超级懒货,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唯独去科学院搞研究时能提起点兴致。
“回答过这个问题,现在拒绝回答。”商屿墨扯一下自家妹妹微卷的发梢,“别岔开话题。”
商从枝这才想起来。
白天他确实是回答过,是以为她受欺负了?
被谁欺负?
纪迦舒吗?
商从枝感觉自己距离真相不远了。
商屿墨见她沉默,倒也没打算瞒着她:“我恢复了那天穆氏集团的监控视频,看到你和纪迦舒在洗手间。”
“出来时,你情形不太对,所以我们去找了纪迦舒试探。”
“嗯,果然是她欺负你了。”
突然提起来那天的事情,商从枝唇瓣张了张,“其实她也没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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