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冷调的香,秋雨和黄泥的清新和男人寒冽的荷尔蒙气味。
纪景清同时揽住她瘦削的肩,力量遽然,带她往里走。
“走开!”
她像暴怒的猫,伸出并不锋利的爪子挠他厚糙的皮。
真的很不要脸,脸皮厚得可以。
他压她到那颗粗壮的树桩上,假模假样以手替她阻隔坚硬不平的树皮。
但她的背还是撞出闷响。
写满轮回的层层褐色纹理穿透她的骨骼,刻入她惊悸的心脏。
错综复杂,怎么都捋不清。
他的吻来得凶狠,不讲道理,但不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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