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他不安的不是严女士似乎没有软化迹象的态度,而是樊莱。
虽然她会在他被严女士批斗的时候站到他身边。会在高潮的时候抱得他喘不过气。
但她从没答应过要嫁给他。
今晚喝了点酒,他有点动摇了。
真怕一切像零点的烟花。
樊莱抬手摸索到他的脸,然后扭头接受他的吻。
安抚似的,嗡声说:“我们什么去跳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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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的纪景清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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