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苏景渊去江南赈灾会有多么忙乱,许宁幽即使没有亲临其境,但是也有耳闻,在那样的情况下,苏景渊怎么会想到要学一门医术,难道是因为自己?

        你突然去学医术是因为我吗?就这么一句简单的问话,许宁幽张了好几下嘴,却始终问不出来,苏景渊已经抱着两个孩子出去等她。

        苏景渊,在许宁幽看不到的地方,你究竟付出了多少?

        “好,我记住了。”许宁幽一个人喃喃道。

        屋子里没来由的吹过来一阵风,很轻,许宁幽没来由的缩了缩肩膀。

        这么轻的风也会觉得冷吗?

        记得去塞外的第一年,不过还是一个没有及笄的女孩,一个还没有成人的女孩,在塞外漫天冰雪的世界里面,辛苦操劳了五年,整整五年,她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方家那一家子人,那五年她活的几乎不像是一个人。

        那五年的许宁幽就像是方家一个不会累,不会痛的奴隶,没有人关心过她,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会不会累,会不会痛?想不想哭?

        但是现在,许宁幽嫁给了苏景渊,却被他当成了宝,一个珍贵无比的稀世珍宝,被他小心翼翼的护着。

        上天终归还是厚待了她许宁幽。

        “怎么了?怎么发起呆了?”苏景渊在外间等了许宁幽许久,还是不见她出来,一进门就看着许宁幽又在愣愣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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