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仁的脑袋已经低到了尘埃里,他的性命早就保不住了,只求不要祸及家人。

        “是,臣担保,摄政王府所即降生的子嗣妨害皇室,乃是大凶之兆,会葬送了我朝天下。”

        此人现在才算是真的豁出去了,不把摄政王府拉下水,他家里一家老小谁也活不了。

        有一个看管钦天监书楼的小官吏,一跃成为钦天监,陈德仁注定了就是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皇室宗族一众长老脸色铁青,若是别的人妨害了皇室宗族,他们一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全家杀光,但是眼下是皇室的正统子嗣,这可如何是好?

        命理之说虽说是虚无缥缈,但是谁也不想留着把随时有可能砍下来的刀在头顶。

        “要不,先命人看管起来,毕竟是我皇室的子嗣。”

        “闭嘴!自去宗族祠堂面壁思过,不把祠堂里的经文全部抄一遍,不准出来。”

        皇室祠堂的里存放的经文就算日日夜夜勤抄不怠,也要抄上半年,但是没人求情,那位挨罚的长老原本想要争论两句,但是大长老全身冷凝,他不敢。

        “这是太子的试探,若是我们自乱阵脚,和景渊有了芥蒂,我们以后就等着被太子挨个开刀。”

        大长老看得很清楚,且不说,太子和摄政王的争夺,谁输谁赢,只要小皇子和小公主今日出事,小皇子与未来的皇位彻底无缘,宗室的长老未必不会生出让自己的子嗣继承皇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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