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曾经的记忆作怪,许宁幽即使是换了身体,仍然怕冷怕的厉害。

        “宁幽可是把书房架子上的书读尽了?”带着淡淡的笃定。

        许宁幽摇摇头:“最下面那一排书本还差上两本没读。”

        苏景渊不禁惊讶,书房里的藏书少说有百数,书架子最下面一排书多是一些艰涩难懂的文字,苏景渊自己就不乐意看,没想到被许宁幽看了。

        “为何突然这么爱书本?”

        他很清楚的记得许宁幽出身将门,虽说不讨厌书本,但是也没多喜欢。

        “回来之后,我先把记录天朝历年来夺嫡内斗的书籍找出来看完了,其中诬陷对方阵营命格有异,往往都会成功,所以几乎每朝每代都有。”

        “景渊,你出生的时候就被大佛寺的惠源大师看过命格,不然太后和皇上当年也不会留你在宫中教养,而我嫁入摄政王府,也被批过命格,惠源大师虽说是不在了,圆静大师作为弟子修为也不差,那陈德仁的能力和大佛寺的圆静大师可是没法比。”

        “所以我们两个人没问题,没有人胆敢在万佛礼会上质疑大佛寺。”

        苏景渊冷怒道:“圆静大师一年前离开京城出外云游,国师也不在,京城里也就剩下了一只猴子一样的陈德仁。”

        “两个孩子当初出生的时候,宁郡王府正逢大难,自然是没人给他们批命格,就让那帮宵小找到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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