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她没有事?”苏景恒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反而抓着夏清风一个劲儿地问赵铃兰到底怎么样。
“没,没什么大碍……反正比你这个床都不能起的人强!”夏清风眼神有点躲闪,回话也有些模糊,可惜苏景恒现在实在太痛了,得知赵铃兰性命无忧之后他就根本想不了别的东西了,更无从去察觉夏清风的异样。
“那就好……”苏景恒喃喃道,他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身上的单衣被汗水打湿,整个人狼狈又憔悴,夏清风确认他身上包扎的伤口完好,端过药碗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有事的是你!先喝药吧。”
苏景恒坐不起来,夏清风只能仔细小心地将药送到他嘴边,一勺一勺地喂给他。等苏景恒吃完药,夏清风将药碗放到床边的小几上,想了想还是说道:“寝殿大火,将所有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皇帝连尸骨都没能找出来。”
苏景恒眉心锁紧,竭力忍耐着身上的不适,“那可怎么是好,宗室的人岂不是要血溅金銮殿了?”苏景恒虚弱地打趣。
夏清风瞪了他一眼,“你还有兴致说笑,看来是身上的伤口不怎么痛,还不够让你难受的!”
苏景恒勾了勾嘴角,连应付夏清风的力气都没有了。夏清风怒气冲冲地瞪了苏景恒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跟一个连起身都做不到的重症病人一般见识,实在是有些没必要,便又说道:“王爷让人给你也报了丧,说你深夜侍疾,结果不幸葬身火海。”
“赵侧妃那边,携芳殿的人都被下了禁令,只说赵侧妃对你情深义重,听闻你命丧火海,忍不住心中悲痛也随着你去了。”夏清风竹筒倒豆子般将现在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王爷大权在握,又是皇帝唯一的亲生儿子,等为你还有老皇帝办完了丧事,王爷就可以登基,君临天下了。”
“景渊做得很好,我知道他一定没问题的。”苏景恒躺在床上,笑得很欣慰。夏清风看着他那个样子就来气,这人动手之前,安排好了赵铃兰还给他留了好多银子,自己一个人安然赴死,连声招呼都不打,夏清风又想打他又不能下手,气鼓鼓的样子莫名有些好笑。
“王爷当然做得很好。”夏清风干巴巴地说道,“不过王爷对你这事儿气得也不清,这两日外面正是忙的时候,王爷跟王妃都没有时间过来。如今你已经醒了,我想王爷怎么着都会抽空过来看看你,跟你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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