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听镇长说会有新人要道镇上来住啊,再说了方大家的院子什么时候卖出去的也没听说啊?方奇媳妇儿站在门口望旁边的院子张望,到底什么人住进来了啊,怎么也不见有个动静。
住进方大家的正是前太子与前太子侧妃赵铃兰,苏景渊说到做到,在自己登基这天,就将自己的大哥,刚刚能起床行动的苏景恒整个打包扔到了方家镇。丝毫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至于赵铃兰,是许宁幽上次跟她商谈之后的结果。
许宁幽当时给了赵铃兰两个选择,要么跟苏景恒相忘于江湖,由许宁幽出面,送赵铃兰离开京城,此后天南海北无所拘束,想住哪儿住哪儿,想干什么干什么。
要么,再给苏景恒一个机会。苏景渊要送苏景恒去感受一下真正的人间,赵铃兰可以选择一起去。跟苏景恒住在一处,两人之间的关系是生是死,全看他们自己。
许宁幽原本以为赵铃兰会选择第一条路,毕竟她爱苏景恒爱得太苦了,爱到失去了亲族失去了自己,可没想到赵铃兰短暂的沉默之后,竟然说她要选第二条路。事已至此,她竟然还愿意给苏景恒一个机会。
“为什么呢?”许宁幽看着赵铃兰满脸不解,“你还不够辛苦吗?若是再有一次,大哥他还是不懂的如何回应你的心意,那怎么办?”
“最差不也过是与他生死相隔。”赵铃兰淡然地说道,火场走一圈,眼睛也瞎了,倒让赵铃兰想开了很多,“我连死都不怕,都愿意跟着他葬身火海了,那我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呢?”
赵铃兰微微扬起头,像是在感受轻抚过的风,又像是在侧耳倾听世间万物发出的声音。“清漪,我能这样叫你吗?”
许宁幽点点头,马上又反应过来赵铃兰看不见,便道:“可以,论起来,我还应当称呼你一声大嫂。”
赵铃兰笑了笑,说道:“清漪,从前我觉得他不回应我很苦,他利用我很苦,亲族被他连根拔起,祖父因他含恨而终,这些都很苦,苦到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对不起亲族父兄,也对不起自己。”
许宁幽皱了一下眉头,赵铃兰又说道:“那段时间他不见我,我也不去找他。我们俩同在东宫却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深宫的夜有多寂寞,我甚至都不敢回想。可也是那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从小就在跟人争,争赵家的宠爱富贵,争东宫的位分荣宠,争来争去,其实我跟他一样,都不知道该怎么脱去功利的外衣,将自己的真心表达出来。他不懂,其实我也不懂。我只是一味地责怪他,却不想其实自己本身也有这个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