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戚文斌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茶,说道:“我明白的。”
同一时间,戚文祥那里也有人送去了苏莫的请帖,戚文祥面容清俊,其他倒还好,只是一双眼睛细长,眼尾还有些微微上挑,再加上他看人目光冷,所以总觉得整个人很阴郁,极不好惹。
“邀请一叙?”戚文祥伸手点了点桌面上的请帖,似笑非笑地说道:“咱们几个有什么可叙的?都是为了拿东西才来的,难不成苏莫以为自己还能几句话将咱们都说服了,将宝藏怪怪让给他?哼,可笑!”
“少爷,那咱们……还去不去?”戚文祥身边也跟着一个心腹,那心腹年纪不小,看着已经有三十来岁,蓄着胡子,模样清瘦,一副书生打扮。
“去,人家都请了,为什么不去。徐先生,咱们不仅得去,而且还不能空手去。”戚文祥眼中闪过一丝暗光,意味深长地看着被他称为徐先生的人。
徐书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少爷,您是想……”戚文祥笑了笑,那笑容极冷,就像是潜藏在密林当中的毒舌,吐着信子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以前戚文斌在家里,有人护着,我奈何不了他。如今他自己选择了太子,为了太子还跟家里作对。”
“如今大家都在着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夺宝藏啊,多危险的事情。他代表着太子,苏莫代表着摄政王。若是出了点什么事,那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徐书生有些迟疑,“少爷,文斌少爷毕竟还是戚家的人,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戚文祥撇嘴,不耐烦地说道:“是戚家人又怎么样?从他选择带太子的人过来取宝藏开始,戚家就已经不认这个大少爷了。再说了,徐先生,咱们要的是从龙之功。摄政王跟太子不先打起来,咱们的功又从何而来呢?”
徐书生一惊,“少爷,您是说?”
戚文祥笑了笑,慢悠悠地说道:“父亲跟伯父他们都老了,只求稳妥。殊不知富贵险中求。虽然说率先拿到传国玉玺,回京献给太子也算是有拥立之功,可这样太平淡太安逸了,太子就算得了传国玉玺,也不会对咱们心存多少感谢和认同。”
“可若是摄政王跟太子先一步兵戎相见,那就不一样了。打起来了,有流血有伤亡,太子才会重视,才会记得住,这时候咱们再站在太子那边,献上传国玉玺,帮助太子推翻摄政王,这才叫从龙之功。”戚文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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